聂松(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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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松介绍

聂松 1978年生于山东济南。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文化和旅游部中国画创作研究院青年画院艺委会委员,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画家,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硕士研究生指导教师,南开大学艺术校友总会副秘书长,南通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2003年毕业于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中国画专业,获学士学位;2012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山水画创作研究方向,获硕士学位;2018年毕业于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当代山水画创作研究方向,获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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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评论
  • 传统的递变和艺术的演进 — 姜宝林
    聂松是我的博士生,他说他从我的艺术历程中读到了传统的递变和艺术的演进,这也许是源于师生情中的细心和我们之间曾经朝夕相处地谈论艺术。我给他讲过很多我少年时于浙江美术学院求学时的经历和我与潘天寿、陆维钊、陆俨少等先生相处时的收获,以求他能在这些故事中获得求学的激励和他所能用的营养,聂松都用铅笔和录音设备一一记下。我想,这对他今后的人生和艺术道路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在教学上,我历来反对学生表面像我,我教的是艺术观念和艺术规律。根据聂松的先天条件和后天不足,我给他指出从龚半千入手,走出一条自积墨的形式语言转化为现代水墨的路子。他从临摹入手深入理解和把握了龚半千的笔墨结构,从而筛选出为新时代所用的现代因子。他从这些现代因子出发创作了部分作品,并推演出他毕业创作作品的现代意趣和图式建构。他随我读博士生三年的成绩还是值得肯定的。聂松画画努力,常三日不下楼,思考问题比较深入。尤其他在博士论文撰写时十分认真,考证清晰。他选择了龚半千山水画形式语言为题撰写博士论文,并从中激活了龚半千对当代山水画的影响,以期为当代山水画形式语言的推进做出一点贡献。他曾为了论文多次去金陵(南京)考查龚贤行迹和其艺术的成因,跑去各大博物馆研究龚半千原作。所以我说聂松做艺术是认真的。而且,他态度明确,对于艺术的继承和推进、对于艺术的现代性转化皆经过缜密地思考和细密地推演。在笔墨上的继承和挖掘将会对他一生的现代性山水画探索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聂松人品中透着厚道和山东人的质朴,我想这是他能够在艺术上深入探索的首要条件。聂松的品德对艺术探索起到的作用很大,他的山水画趋于单纯和厚重,将过去的传统山水画探索转化为当代的艺术思路;其实,他的转型是苦中的乐,或说乐中颇有苦楚。他经历过很长的转型期,这里面我对他很严厉,常训斥之,他都能平静接受并回去苦思其中道理。他也走过弯路,也左顾右盼地寻觅了很久,不过我想这些都是他的宝贵经历。一个孩子的学步都是经过磕磕绊绊,栽了很多跟头才能走路平稳的。他还是走出来了,还是将眼光投向现代性山水画的探索中,这不枉我的严厉和长时间的教导。学生的成长是师之快乐,我希望他能够在今后的艺术道路上走的很远,走的很深,并以他的艺术探索唤起世间的美与善,艺术家总应有担当和使命。这是我作为导师的期盼,也是对他最大的祝福,聂松的努力一定能成功,他最终的成功才是我最大的快乐。在他画集出版之际,我附上我的祝福和期盼,我知道这对他一定是一个鼓励,因为聂松是一个尊师重道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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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目光打个弯儿 — 曹英杰(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
    聂松是我与之一见如故的人,自然成为同道佳朋。聂松善于叙述与表达,缓口轻腔,说事通透,犹如其画。不知道他从何时操持水墨研究山水,只觉得其作品的气质并非仅是历久淬炼而来,而更有本性的自然浮露。“腔调”的风格是最不能刻意的,话、画俱然。 从其作品可大略见出,聂松重中国画笔墨传统,浸淫其中时间不短,但他也在谋求现代形式语言的构建,尤其是最近的作品,对新方法、新图式的探索是十分自觉的,他曾表示,后者是他努力的重点和方向。而事实上,聂松的艺术发展路径与当今许多人并无本质上的不同,这种方式所显示的一个集体态度是,既对传统文化心理与审美方式持有敬重心理,又对时代精神与身处之境具有不容回避的感知与认同。这是一个转型与重建的时代,也是一个精神困惑的夹生时代,双重甚至矛盾的艺术人格,是合于时代之情的。在此状态下最重要的行动便是,如何让本性之真融入艺术创造,奠定艺术发生的人的身体逻辑基础,于此来重建传统与当代的价值形式。对此,我不知道聂松怎么看待,我只觉得他的性情是偏于温婉的、柔和的,不急不燥,如其说话的风格,即便是他目前带有现代意识的笔墨探索,也有这种“本性浮露”。 聂松在天津的时候,曾跟随水墨艺术家阎秉会先生学习,但显然他与阎先生的语言方式及精神形态大不一样,阎的孤独幽深与独立自省的艺术,出自独特的经历与时代锻造的个性情怀,不知聂松对阎先生是如何认识的,他也很少与我谈起。素闻阎先生于教学十分包容,容学生随心随好为之,并不干涉学生的爱好与选择。聂松发自我秉性行己之道是自然而然的。他的道即在传统基础上建构新语言范式,很简约。目前看来,他从传统走向现代的步调很徐缓,甚至有点小心。 聂松也一样认为,在中国画创作中,最重要的是笔墨,继承传统首先要继承笔墨。聂松这样的认识,来自于对近古以来笔墨本质主义思维的历史认同。中国画传统从表面上说是一个创造与表达的经验史,显现为语言形态的嬗变,而以被语言作为物质承担的色彩或笔墨,则被看做是继承传统的一般性的也是最重要的要素,自明清至近现代以来,笔墨被构造为一种复杂而强大的艺术话语系统,它的功能作用的惯性认知心理直到当下依然强势生存,因而,将中国画-水墨画的现当代发展建立在传统笔墨的基础上,成为被广泛认同的艺术发展逻辑。我们于此也可以说聂松是一个集体分子,而他对普遍色彩浓厚的思想的践行,可能是谋求一个随后自我确认的能力基础。当一个集体分子在反思自己的处境的时候,表示了他怀疑与批判的倾向与可能。所有的集体主义者都是直视者,聂松的目光打了个弯儿,反照在自己的身体上。他正走在从集体身份追认到个体独立认知的转换的途中。行进中的暴风雨再来的猛一点,或亦无妨。 当今一般中国画人的双重艺术人格,其实暗含着一种出走和自我认同的焦虑,如何走出这种宿命般的焦虑,我个人认为还是要返回蕴藏着自由精神的个体自身,对自身进行深度的观照,让敏感真实的自身体,作为独立艺术生成的原初性条件,并以此来统化古今经验知识,化解二元焦虑。聂松可能对此并未有清晰的理论把握,但他从对传统的领悟中,还是获得了一些进入现代探索的理性依据。聂松认为,真正的传统不是笔墨物化形态的转变过程,而是通过笔墨如何对内心世界把握的方法与经验的演进历史,而如何把握和表现内心真实世界,才是真正应该继承的。聂松此论的接续理解便是,继承之后的目的便是如何表现自我,也即我上面谈到的继承是自我确认的能力基础。 聂松本科就读于南开大学东方艺术系,这应该是他的传统奠基期,从他的一些作品看,其对宋之后的文人绘画范式更感兴趣,无论在图式、笔墨、意趣、格局,还是其内在意义的生成模式、审美心理的建构以及叙述与观看之道等,都有较为深入的研习与把握。笔者曾见到作者较早时期的一些山水画作品,一招一式皆中绳墨,传统笔法纯正严谨。近期的一套扇面,其视觉形式诸要素与历史语式有着显见的联系,格法体制十分规范,对笔墨趣味的强调出于一贯的思想与心理。聂松说,目前类似扇面小品这些东西,已成为他现代性语言探索之余的消遣性制作,亦有谋稻粮之意。由此我们可以感觉到他的正统力量,也可以看出其对正统态度的暗转,而这种暗转正来自于他对现世精神及艺术新概念的体察与认可。目前还不清楚聂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艺术观念与实践的更新与重建的,但知道的是,他东方艺术系本科毕业后,先在天津美术学院师从极具创新精神的阎秉会先生,后又到北京,追随以新艺术语言著称的姜宝林先生。地域、氛围、人物等因素对他头脑与心灵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师承,更是能对后学者形成直接影响。作为姜宝林先生的博士研究生,聂松对恩师的言行教诲有很深的体会,而姜先生的艺术思想也势必会影响到聂松。随之,便是他的艺术实践也发生变化,物象造型、笔墨组合、语言结构等的新异,在他近两年的创作中有实实在在的反映。 让审美心胸走出道学世界,消解隐逸、古意、玄虚以及高山流水、闲云野鹤与山林趣味、高士情怀等审美意象,进入当代由社会、政治、文化、以及身体、问题、危机、反思、矛盾、存在、瞬间等交织形成的新现实世界和时代语境,直面当代人生存的种种问题,建立先直面人自身的困境而再求超脱的非一超直入的完整路径,由超越的修养形式进入即刻的思想形态,重建观看与感知世界与自身的知性方式。这可能是聂松进入语言的现代性转换探索的智识依据。形式语言毋庸置疑十分重要,它是确立个性风格的关键,这一点,聂松早就十分清楚,虽然其画还有较浓的文人笔墨味,但笔墨的结构方式却是有不少变化的,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出他艺术的过程性和未完成性,或说不彻底。昔有一天,我和聂松对画面谈,曾谈到语言建设“之后”的问题,我认为,艺术的探索和重建完成,是以能够提供一种合于时代精神的审美心理感受为前提条件的,它当然包含语言形式创造,但最后以新风度、新气质、新内涵、新精神这些属于审美层面的“新”为终准。这个“终准”也为语言之新的深刻性与有效性提供支持。聂松对此表示认可。 笔者在贵州时期曾有一段文字,今纳入此文,与聂松共知共思:“…...我们由审美逐渐走向审美崇拜,并由个体意识逐渐泛化成集体无意识,它难免不变成一种难以破局的体制。如果是这样,则它就成为了像是为我们牢牢控制的能为我们带来心理快感的猫狗一样的宠物,它被我们豢养了。我们的审美最容易产生惰性,皆因为它能让我们沉浸于某种心理快适之中,不能自拔。也许我们创作绘画,在某种情况下是最无功利的活动,因此,它获得了让我们维护这种心理快适的合法性,但它潜藏了巨大的危险,那就是使我们陷入很难对其进行超越的心理泥淖。 审美是一种理性,审美是一种智识,我们需要用理性判决审美,需要用智识开拓审美。审美来源于固有的人性,人性形成并变化于历史社会并蕴含于其中的文明系统。人性的超稳定结构必然为生身于其中的审美带来怠惰因子。当一种审美全部为怠惰性因素控制的时候,就需要对其进行反思和批判,就需要将周边的一切不利于审美观念野性扩张的东西剪除,哪怕是让人产生幸福感的东西。人类永远是在重建的更高层面上确认自己,人是需要不断确认自己的动物。因此,一切即时的快感或价值只能规定人的当下存在意义,而显然这并非是我们的根本追求。在此,理性显示出它最大的必要性,不断追问与确认就是理性的生长,审美的扩张就是理性的艺术性完型。” 出走与再返回显然并不仅仅需要对自然本性、天性、脾性等艺术家先天性格的坚持与保护,更需要理性光辉沐浴下的怀疑、批判、破解与重塑自我的勇气与担当。艺术家无必要成为思想家,但要成为自己一个人的思想家。将思想作为方法。而情感性灵当然是艺术创造的重要力量,但其发力的路径与方法,显然难以由自身所能辨明和建立。让脑子呵护心灵,心灵也许会更自由更高贵吧。难怪脑袋在长在心上边,也许上帝自有道理。 重建意味着某种程度上的断裂性重释,如何再看待关照与感受的心理机制,如何重构重要认知概念的内涵与功能,如何将历史基因、个体身心与感知的外在世界嵌为一体,作为探索新艺术语言系统的维度空间,等等,似乎是聂松的理性承担。从聂松当前的探索状态和创作实践来看,他在一定程度上已具备了某种思想自觉。而他的艺术之道,显然还非常漫长。聂松是我的朋友,我愿随他一起前行,不断求索。
  • 唤起世间的美与善 — 姜宝林
    学生的成长是师之快乐,我希望他能够在今后的艺术道路上走的很远,走的很深,并以他的艺术探索唤起世间的美与善,艺术家总应有担当和使命。这是我作为导师的期盼,也是对他最大的祝福……
  • 远古与童话 — 王 谦
    一 聂松博士的山水近作,值得认真的欣赏者用心去品读。国画所不可或缺的笔墨、意境这些属于“规定动作”层面、观者第一眼会看到的画中诸元素已经在这一位与另外众多画家中间豁然划出了楚河汉界;接着深看下去,聂松的画在不同的观者眼中,更会因人而异地呈现出更为珍贵的灵性意蕴,予人不同感受,——它们被“打包”或以“全息”方式存在于聂松的画作之中,在与品读者的不期而遇中因造化不同而生出万般缱绻。 面对这些水墨作品(即便大都可归到浅绛作品一类,那绛也浅淡到了极点,画家真正用来撩人的还是纯然笔墨功夫),或者每位观者都会在迅速要求自己抛弃向来形成的国画欣赏套路,而需整肃心神,在品味作品笔墨层面的同时,将作品映照到观者的内心去印证。 这样的看画方式,已经不同于近现代以来我们欣赏山水画的路数。唐代张彦远谈到先民由蒙昧状态而生发出书画萌芽,有言:“无以传其意,故有书;无以见其形,故有画。”这是说书法、绘画其最初问世与存在的因由。世易时移,当人类文化早就跨越了以文字表意、以图形传形的基本功能阶段,不但艺术受众已不再满足于书画作品的初级功能之后,艺术家更对书画创作、表达产生出更高一层境界的诉求,因此过往的历代越是接近于近现代,画家创作所呈现的面目越与古代范式拉开距离,作品越具有个性。尤其是当代山水画家,两千年以来铸起的山水画艺术的辉煌,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的山石皴法早被玩熟画滥之后,有高度自觉追求的艺术家便会生出放下一切的决绝,而置身于通往更为超逸的精神笔墨之路上,——作为欣赏者,我们的眼光也便被拽得越来越悠长,在笔墨技法的变异之中乐得享受新的笔画样式的愉悦。 二 聂松的画,大多是气韵浑融、神采磅礴的一路。这倒不是说其作品用了多少重墨浓墨,而是他在密密的笔触之间赋予了太丰富的味道。在他笔下,传统皴法不见了,但又像是消散而融进了他的每一个笔触中。细审每一笔画,确乎属于传统国画笔画,遒劲而绵长。他的作品构图,从传统的眼光去看,当然不难概括出出一些所谓的特点,比如大多数作品是“充满”式构图,笔墨构成方式多表现为有变化的“对称”式描绘。当然这只能算是作品的表面所见,在画家以及观者来说,作品的内涵远不仅止如此。 在他的诸多画作中,也可寻绎出当代画家往往视为个人独创的内容,比如可被视为独家绘画符号的,在他笔下,是山水中的一棵棵的松树。那是从他灵府中漂移出来的一个一个的饱含灵性的意象,经由笔墨而成为镶嵌并融合于山水之中的物件。乍一看到这类风格的聂氏山水,会骤感似乎与童话境界相遇。 可以说,笔墨符号的存在,让观者很简单地辨识出是“这一个”而非另一个;充郁的笔墨气息,则让观者在逐步的品味过程中渐渐接通画家的内在精神世界。 三 画家为这些作品赋予的标题,大多耐人寻味。比如《丘之寻素》、《林之熠》,比如《齐物-宇》、《齐物-旷》、《齐物-本》、《齐物-诗之余》,画家在将作画时的心思凝聚于三五字标题之内的时候,也许已经铁了心要让我们在看画时沿着颇具老庄意味的浑朴名词铺就的路子往前走,在笔墨意象与画题的尽头可以期待与画家的相遇? 如果说到纯属个人性的观感,在我的欣赏立场上是这样的:喜欢品读聂松兄的画作,看着的时候,以及看完之后再作回味,大脑中里总是浮现出“远古”和“童话”两个词。其他观赏者一定不会这样,所以自己这种感觉如果拿正确的标准来比对,大概不怎么“对”,但在我立场上来说,却是符合我一己的“真实”。远古,来源大致有二,一是属于技法层面的浑融的笔墨意象,一是画题所有意指向的维度;至于童话,则是在他举重若轻,而又不时显出画家的狡狯的细节表现上,比如作为他的笔墨符号,有意消弥了树种之区别而皆作一致化处理的树,就那样自说自说地拿一种类似卡通绵羊形态的描法给推送到观者眼前,令人生出骤遇童趣的会心一笑。 其实,“远古”与“童话”虽是我个人观画和品味过程中自然涌出的两词,细思却不难发现二者之间的融通。远古,它所呈现的是当代人看向过去的悠远眼光,但其走向却是从古向今;童话,既是初民画家触发其拿起石子在岩壁上划出第一笔的初动力,却也作为画家这一种族的DNA而代代蕴存,显出不息的创作推动力。 四 聂松博士有扎实的传统功力,回头看,山东人的刻苦和用功筑成了他从过去通到今天的成功之路。近又在中国艺术研究院攻读美术学博士,今年圆满毕业,他的作品面貌恰是导师姜宝林先生“既要传统,又要现代”这一创作思想的体现。中国艺术研究院三年时间的笔墨历练和境界升华,在他一生从艺生涯中具有非同凡响的意义。 聂松兄年届不惑,未来的路很长,在大致方向上他应已了然于心。他前面的创作会更加丰富多变,苍老的笔触与激越的情怀将奏鸣出更有艺术感的新篇章,我们今天不论如何开足了马力去想象和预判,与未来的作品风貌相比,必将相形见绌。 2018.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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