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鼎(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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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鼎介绍

丁鼎   笔名水畅,1985年生,江苏南通人。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专职画家,国家二级美术师。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学硕士,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访问学者,民盟盟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工笔画学会理事,中国女画家协会会员,北京女画家联谊会会员,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会员,北京海外联谊会青年委员会委员。多篇学术论文发表于《美术观察》、《文化月刊》、《中国书画》、《中华文化画报》、《画刊》、《中国美术研究》等国家核心期刊。出版个人画集《线语清唱丁鼎写生花卉集》,作品多次参加全国性展览并获奖。作品曾作为国礼赠送给联合国环境署及韩国国家领导人。


展览及获奖

2014年3月“八大山人”全国花鸟画展

2015年9月彭城全国写意中国画作品展

2015年9月首届全国(宁波)综合材料绘画双年展

2015年11月万年浦江全国中国画花鸟作品展

2016年6月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大展

2016年7月中央美术学院访问学者优秀作品展

2016年7月 水墨新浪——当代中国画青年艺术家提名展

2016年10月情境与彼岸——青春盛会艺术家邀请展

2016年10月文化部“第十一届中国艺术节优秀美术作品展览”

2017年3月中国美术南通现象名家邀请展

2017年4月第四届关山月美术馆青年工笔画展

2017年4月艺术传承——纪念李可染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展

2017年5月“和平发展 共圆梦想”全国名家作品邀请展

2017年5月参加“为了一片蓝天——北京女美术家环保作品展”

 2017年9月入选靳尚谊基金会青年画家

 2017年9月参加“2017中国盘锦-中国工笔画博览会”

2017年10月 参加“寄情于民”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写生创作展

2017年10月 参加“梦想与激情”—民盟中央美术院美术作品展

2017年11月入选“女性与时代”百年女性艺术大展

2017年12月 参加 “不忘初心 砥砺前行”贯彻十九大精神暨庆祝中国工笔画学会成立三十周年名家学术邀请展

2017年12月 参加“写意中国”-2017中国国家画院青年画院中国画作品展

2018年1月 参加“可贵者胆”—纪念李可染诞辰110周年当代书画名家邀请展 2018年3月河北美术馆京冀女画家邀请展

2018年4月 参加“时代印迹—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第四届院展”

2018年5月 参加“丹青华茂”当代青年中国画家邀请展

2018年9月 参加 活力丝路——构建21世纪青年丝路文化交流合作美丽中国 中国美术家作品展

2018年10月 参加国家艺术基金项目 丝路艺蕴——中欧女性艺术  家交流展览

2018年11月参加时代华彩——首届中国女美术家作品展

2018年11月参加“学院——全国青年教师中国画邀请展”

2018年12月写意中国——2018中国国家画院年展青年画院作品展

2019年5月 觅归趣——丁鼎作品展 中国美术馆

最新动态
艺术评论
  • 母爱与童趣 — 王镛 (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华书画家》杂志主编)
    中国花鸟画是一种抒情言志的诗性艺术。《宣和画谱·花鸟叙论》说:“绘事之妙,多寓兴于此,与诗人相表里焉。”根据《宣和画谱》的多处论述,宋人花鸟的评价标准注重寓兴寄意,贵在“画中有诗”,表现“诗人之思致”。今天,中国艺术研究院的青年女画家丁鼎的花鸟画,传承了宋人花鸟寓兴寄意的审美精神,尤其是她近年创作的“鸟巢系列”和“松鼠系列”,富有诗人的思致、母爱的情怀和童真的天趣。花鸟画实际上也是画人的,画的不仅是花鸟的形象,而且是人的情感、思想、人格、人性与人生。母爱与童趣为丁鼎的花鸟画注入了人性的温馨与人生的诗意。 丁鼎的“鸟巢系列”的创作灵感,起源于初为人母的女画家在冬日回家路上瞥见一只觅食归巢的喜鹊的触发,当时她忽然产生了身如鸟雀、巢即家园的感觉,于是在她的花鸟画中逐渐把自己的母爱与乡愁移情到鸟雀与鸟巢之上。她这种移情的审美感觉,人与鸟相通的情感、家与巢相似的归宿,是她的“鸟巢系列”寓兴寄意构思的主旨。这种关爱自然花鸟生命的人性化、诗意化的审美观念,令人联想起唐代诗人白居易的名作《鸟》:“谁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也令人联想起现代女作家冰心的诗集《繁星》的小诗:“母亲啊!天上的风雨来了,鸟儿躲到它的巢里;心中的风雨来了,我只躲到你的怀里。”古今诗人以鸟喻人、以爱筑巢的诗意联想,已化为女画家“鸟巢系列”的笔墨语言。女画家曾经追求宋元花鸟的审美意境和高古清奇的文人气息,而在“鸟巢系列”中她试图以深挚温馨的人间母爱代替萧索荒寒的出世逸气,以率真质朴的笔墨语言“倾诉这一份朴素的温情和静默的感动”(丁鼎《创作札记:画笔筑巢》)。她采用拟人化的手法描绘鸟雀的神情动态,鸟巢中唧唧喳喳的小鸟犹如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寒风中衔枝筑巢、啄木觅食、匆匆归巢、守护小鸟的鸟雀犹如辛苦操劳、到处奔波、经营家居、哺育子女的母亲。她精心描绘的蓬松而致密的鸟巢,则好像母亲宽厚而温暖的胸怀,拥围着自己的宝宝,让宝宝避免风雨的侵袭,享受母爱的呵护。丁鼎的花鸟画以工笔线条造型为主,精致而非谨细。唐代张彦远《历代名画记》提醒:“夫画物特忌形貌采章历历俱足,甚谨甚细,而外露巧密。”“精之为病也,而成谨细。”丁鼎善于处理线条的粗细、疏密、虚实关系。她笔下鸟雀羽毛的工笔线条略带意笔,不是细入毫芒,而是粗细适度,重在点睛传神。鸟巢树枝的双钩线条编织细密,层次深厚,在画面中非常醒目,而树干的线条相对粗疏,有些皴擦变化。画面背景或留白或以色彩渲染,大多为工笔淡彩,偶尔施以泼彩手法,使画面更增现代感。除了“巢之几”的系列作品,她的《冬茫回巢哺育乐》《秋风飒飒意浓浓》《净处余枝朱雀息》《寒雀争空巢》《早春筑巢图》等花鸟画,都表现了成群鸟雀在林间树上“诗意地栖居”。她的花鸟画《旋律》构图新颖别致,回旋的枝条如同曲谱,栖息的鸟雀如同音符,这种现代感更强的构图值得女画家继续尝试。 丁鼎的“松鼠系列”的创作灵感,来自女画家对松鼠这种灵巧活泼的小动物的由衷喜爱和自己童心未泯的审美趣味。明代思想家李贽在《童心说》中宣称:“夫童心者,真心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童心说”启发了明清时期的“性灵派”美学,明代诗人袁宏道强调“独抒性灵,不拘格套”(《叙小修诗》),清代诗人袁枚主张“风趣专写性灵,非天才不办”(《随园诗话》)。晚清画家虚谷也曾受“童心说”“性灵派”美学思想的影响。他画的大量松鼠图笔墨松活、个性鲜明,颇有童真的天趣。丁鼎的“松鼠系列” 包括《觅趣图》《独果图》《秋丰图》《登高寻宝图》等作品,均以兼工带写的纯水墨笔法描绘松鼠和松树。她以散锋笔墨塑造的松鼠形象,毛茸茸的皮毛和长尾巴质感丰厚,在松树枝干上下攀爬、跳跃、登高、倒挂,“炯炯双眸狡,如梭绕树丫”(翁氏《 息肩庐诗草》),就像活泼可爱的儿童。她画的12幅松鼠图小品,捕捉了松鼠不同角度的各种动态,简直把松鼠画活了,与历代画松鼠名家的作品相比不遑多让。 丁鼎出生书画世家,家学渊源为她的成长提供了先天的优越条件,后天的努力也是她取得成绩不必可少的重要因素。从她的作品中可以看到她对传统的深入了解和对现代的探索实验,我相信伴随着青年女画家阅历的增长,她的母爱会变得更加深沉,童趣会变得更加率真,个性会变得更加鲜明,笔墨会变得更加纯熟,努力为当代中国花鸟画开拓出诗意葱茏的崭新境界。
  • 画心之思 意工之现 — 丁鼎
    唐代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中最早记载了“花鸟”这一画科的名称,宋代《宣和画谱》中绘画十门中竟有五门属于花鸟画科。今天,花鸟画经历了时代的演变和开拓,其题材、风格、表现方法都在随之发展扩大。唐代张躁主张“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认为艺术创作必须把反映客观物象的真实性和表现物象内在情感有机结合,挥写自然物象中最典型优美的艺术对象,其再现的自然之美是为了描绘物象给人传递的精神享受。同时历史上也有许多画家缘物寄情,用讽刺象征的手法反映着自己的思想感情。所有的艺术语言都是艺术家情感的诉说通道,绘画的本质要依存画家自我心境存在,真实展现内心渴望诉求的声音。所谓画者,画心也。绘画语言的呈现是投射或是反投射现象的艺术观念,绘画之表达意识是对于物象的联系和映照,通过带有自我生活化的艺术形象将固有的内心情绪散发在作品中,彰显其深层内涵的同时表达自己精神领域的向往。于我而言,借助花鸟题材表达自我对当代生活的观念和思想,将花卉树木作为艺术比喻,将禽鸟动物作为意识承载,将画面传达出故事性的述说。近两年来我持续创作了一批与巢相关的作品,便是我的心境表达。最初画巢源自初为人母的一个冬日,我急切地在站台等车回家的时候,看见一只喜鹊衔着什么从远处飞过直到落在了一棵树的巢上,那一瞬,我忽然觉得自己和这只觅食归巢的喜鹊太像了,是否那个巢中也有需要哺食的幼鸟在等待母亲呢?朔风凛冽中,归家的心如此相似。从那日起,我便开始观察巢。尤其在冬日,树褪去了春夏的葱郁,唯有枝干粗壮,枝条万千,一个或几个巢裸露在树的枝桠间,远远望去,好像如宣纸上尚未洇开的墨团。一个个巢让枝干坚韧的能量在肆意伸张的空间里纤毫必现,编织生命的接力塔在清冷的北风中憧憬未来,这些让我有了创作的冲动。鸟在自然界中筑巢,寻觅,回园等生活动态,和人类相似,作品中对鸟儿的表现实际上是我希望注入关于生命、生活、家庭、社会、情感、秩序等问题的提示与思考。 再谈绘画语言及表现,我固认为不论是工笔的画法还是写意的画法,画面中的“意”均为创作的主导,绘画创作中凝集表现的某种意韵和思想,是为画面“意”的呈现。意的高低就是格调的高低,画品的高低,它与技法手段没有直接联系。工笔画缜密、华滋、精细的创作手法是以加法作画的,而写意的凝练、简约、肆意的创作手法是以减法作画的,而如果画工笔中有写的简洁,写意中有工的精到,这些都有赖于画家对“意”的认识和对“意”的经营。笔墨的精到和凝练,是中国画功夫的磨练与修为,是为画面有“意”的前提条件。宋代“院体派”花鸟经典兴盛,严谨细腻,精工富丽。元代“文人派”花鸟寻求古意,逸气生机,博古潇洒。宋元花鸟虽有工写之分,但均在“意”的表现上出色极致。此前,我多承宋元花鸟美学意境,追求高古清奇的文化气息。“巢”这一主题性的绘画,便是在传统中国花鸟画的情趣上进行探索,希望将这份淡远、典雅的审美观念结合鸟与自然的互动传达出有情世界下的动与静,旨在倾诉这一份朴素的温情和静默的感动。希望将鸟儿的神态姿势尽量拟人传神的表现,在笔墨中寻求平和率真的逸趣,表现有“意”。中国画以线立,线的精神修养和形式修炼成为了中国艺术的本质体现。中国绘画被称为线条的艺术,线成为了中国画的重要语言,古人说“用笔生结构,结构生用笔”,然而这结构和笔促成的是用线来造型,中国画线条的美是评价中国画艺术的重要元素之一。我渴望用丰盈的线韵展现美感,运用细密穿插而又干净利索的线条构造出物体的结构感与层次感,鸟儿精细的刻画与枝干写意的线条勾勒相融。在构图布局上,既有整体营造气势的大尺幅,逸笔和细笔并用,用繁复重叠的视觉感受布置整个画面,营造出中国花鸟画的淡然幽静之美。 齐白石将工细的刻画与酣畅淋漓的大写意完美结合,丰富了中国画的表现形式,他锤炼笔墨,下笔不避俗,却能脱俗,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齐白石曾说:“为万虫写照,为百鸟张神,要自己画出自己的面目。”从事书画行业的人,大概都有这样感受,每个人的心情性格,生活状态,修养精神都在自己的作品中或多或少的得到反应,画画是画自己从里到外所有的写照。我的作品多数都以“温暖”的诉求存在,绘画中我将动物的神态和姿势尽量在举手投足间以拟人化的方式表现,希望通过画笔寻觅到自然界生物之间的真实趣味。中国画重视笔墨情趣的表述,书法的研习旨在绘画的笔墨中寻求平和率真的逸趣,工意并重,将粗笔和细笔并用,精细的刻画与写意的勾勒相融,墨色深浅相宜,多干笔皴擦,在绘画时以散锋、中锋、偏锋用笔互相转换,在整体构图布局中注重别趣的造型以及生命体的互动,或加以朴素单纯的设色,如《寒雀争空巢》、《秋风飒飒意浓浓》、《早春筑巢图》等,希望画面遗留出古朴、清雅的宋元之风,在《巢》系列中,我试图将墨线的勾勒和水墨淡彩的晕染相结合,营造出中国花鸟画的气象清奇之意。在这两年中,我也在寻求更具当代性的图像表述,通过点线面的构成展现一种既古典又现代的视觉传达。从《净处余枝朱雀栖息》到《旋律》系列一二,均是表现成群麻雀栖息的场面,但在艺术语言上希望用更简洁单纯的图示去呈现画面的秩序感,寄在通过一笔一墨提炼出富有想象力的审美形式。早在上世纪张大千晚年独创泼彩技艺,从而使他的山水画开始由传统形态走向现代形态的转换。借由山水画的泼彩,我想将其带到花鸟画中尝试多元的艺术表现,在《归来去兮》一组中我将泼墨、泼彩融合皴擦、罩染等方法,希望在技法和形式上显得更加多元,画面色彩肌理与传统笔墨构成了一种既融合又疏离,既古典又当代的视觉效果。 我始终坚信要走一条符合自己心愿的创作道路,并在自我观照的主题上不断进行试验和探索。画境由心境造,绘者情感与笔下的画面紧密相连,心是真实清净的,画面才能是朴实感动的。如若有观者从我的画中,能看到一种爱与担当,一种对自然生命的感悟,我便获得了一丝安慰。
  • — 王文章(文化部原副部长、中国艺术研究院名誉院长)
    看丁鼎的作品展很振奋,笔墨坚劲而又气息灵动,用笔率性而又谨遵格法,大气度大手笔,张驰有度,路子把握很好。她在中青年艺术家中是佼佼者,而且不断在提升,前途无量。真是令人高兴!
  • — 吴为山(全国政协常委、中国美术馆馆长,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丁鼎以一颗文心来描绘她心中、眼中的世界,特别是她在大自然当中找到了一个最深刻、最永恒的主题——爱,这个爱包含了人类对大自然的爱,人类对鸟类的爱。丁鼎在对物象的表现当中把鸟所生存的环境,鸟的繁衍,鸟的生命,鸟的爱都刻画生动,她借鸟的主题来表现了伟大的母爱。在技法上她吸收宋人花鸟画法,用工笔淡彩的方式表现出了惟妙的情感世界。在当代艺术创作当中,她这样一位年轻的艺术家走的路是一条宽广的路,特别在爱的主题上今后再加以发展,我觉得会精彩无限。 
  • — 徐里(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
    丁鼎作为年轻的女画家,在这些年的学习和创作探索中能有这样的成绩很难得。从她的作品中可以看出她对传统中国画,特别是宋元花鸟画有很深的研究,她继承了传统艺术的精华。她很热爱生活,对生活有很强的观察力,把最生动的形象在她的作品中呈现出来了。她作为一位年轻女画家笔墨能这样苍劲老辣,作品能如此格调高古,气韵很足,得益于她家学渊源,加上自身素养很好,我想她具有成为大画家的要素,她继续努力的创作下去,相信她的画会越来越好。
  • — 田黎明(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院长)
    今天看了丁鼎这么多作品,能看出她在传统中国画的实践和理论方面都有深入研究。她以皴法和淡墨表现人文境界,而且笔墨丰富画法多样,画风明晰境静淡远。丁鼎是当代优秀青年画家,祝福她越画越好,出更多好作品。
  • — 燕东升(中国美术馆党委书记)
    丁鼎的花鸟作品,功力博深,纤毫毕现,一看就是家学渊源,所展示的优雅闲适之情,直抵人心,难得在喧闹之中有种宁静致远。正如丁鼎在此次展览的前言标题中所述,觅归趣,实在是趣意盎然,正合陶渊明之诗: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 孔紫(中国女画家协会主席)
    丁鼎是非常优秀的女性画家,我看了她的作品很感动,我知道她的一些经历,特别是她做了母亲以后的这批巢系列作品,着重体现母爱情怀,表现了自己的真实内在情感。丁鼎有很好的家学,在艺术理论上有自己很好的修养,她的作品充满了温情,而且对传统花鸟画技法上的传承也做得非常好。
  • — 陈孟昕(中国工笔画学会会长)
    丁鼎有很好的家学,今天看了她的画眼前一亮,她这次作品又有了新的突破,她有鲜活的生活,她画的动物姿态都很生动。她对传统有很好的研究,这一点非常可贵。她的用笔里有虚谷的影子,但她又加入了自我的方式去表现,作品里有着新的时代气息,她在颜色处理上,在构图方式上,都有年轻人的视野,她所有的探索都是对传统花鸟画的贡献,对现代中国画问题的回答。我想她今后会持续在一些问题上探索,她的未来不可估量。
  • — 刘万鸣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常务副院长、研
    丁鼎是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画院极具学术性的青年画家,注重理论和实践的双重并进。她的画给人带来和睦宁静的境界,这种境界的产生,源于她清颖率意的笔墨,更重要的源于她朴实祥和的心境。 丁鼎是名门之后,父亲也是中国著名画家,家世家风,耳濡目染,使丁鼎具备并保持了同龄人难得的品质。这种品质在她的作品中有着实出的表现,她画鸟巢,寄情于墨,女性细腻善良的心境鲜明而具有特征。其笔墨内敛,不急不躁,章法平稳,平易近人。画面的气息显得正派融合。在色彩运用上,她似乎在不经意间寻找并表达着“净静”之境。用色沉稳,生意盎然间透着淡淡的冷意,使得画面更显的清雅韵致。丁鼎年纪青青,能营造出如此脱俗之境,实为难得。
  • — 牛克诚(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中国工笔
    丁鼎的工笔花鸟画,是一种源自生命深处的诉说,因为她深深地感动于那个冬日她看到的那一苍凉而又温馨的情景,她近来就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一题材的创作之中。 冬日的枯树、丰实的鸟巢,以及待哺的雏鸟、衔来食物的鸟妈妈,是丁鼎工笔花鸟画的基本构成元素。鸟巢无疑充当了树与鸟的联接纽带,它也恰恰是丁鼎着意渲染的主体。它被纵横的枝杈撑起,而它又支撑着一个新生命成长的空间。这一空间象征着希望,它是一个蓬勃生命开始的地方。然而它却值身于干枯的枝枒,并敞露在冬日的冷风之中,那鸟儿亲昵的温存,就在这荒寒的环境中显出几分悲壮。丁鼎的作品因此而直指万物生存与其环境关系的深邃主题。 然而,无论是浓热的情感,还是环境的严酷,都化作丁鼎笔下的徐徐道来。她用工笔画的平和心绪,去描绘这一切。她并不追求线条与渲染的精细,也不调用过多的制作手段,而是行笔自然、晕染适宜,朴素的笔墨传递的是她内心最真挚的情感。枝干的笔墨苍拙而具书写意趣,以落落的疏笔,去衬托那细笔描写的鸟、巢;富于弹性的线条,排叠出致密的窝巢,松秀的用笔,描画出鸟羽的茸茸质感,温暖、柔情的意象油然而生。笔墨与物象统一,语言表述意蕴,这正是丁鼎工笔花鸟极为可贵的艺术品质。
  • — 王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国书画》主编)
    丁鼎吸收了历代花鸟画的优长,同时又着重地表现一种人性关怀,尤其鸟雀系列的作品基本以拟人化地表现母子的亲情。另一方面丁鼎画的松鼠可以说是一绝,她把动物孩童似的天性充分地表达出来,在当代花鸟画坛中是非常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