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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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介绍

陈昭  男,1983年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2005年至2009年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花鸟工作室,获文学学士学位。2010年至2013年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花鸟工作室,获文学硕士学位,导师于光华教授。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张立辰教授博士,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于光华教授助教、北京语言大学外聘花鸟教师、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画家。

 

近期主要展览

2019年4月30日,嘉兴美术馆,“雅墨禾韵——中国画名家邀请展”。

2019年4月20日,济南齐鲁艺术馆,“合道应花——当代青年花鸟名家学术邀请展”。

2019年1月6日,中国国家画院美术馆,“百年荣耀 文脉传薪——中国画名家学术邀请展”。

2019年1月6日,天津荣宝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纪念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全国书画名家邀请展”。

2019年1月5日,炎黄艺术馆,“艺术进万家”书画作品展。

2018年12月24日,北京宋庄雲笈阁,“得之象外——当代中国画青年艺术家邀请展”。

2018年10月17日,北京宋庄,“谦吉书院重阳雅集”。

2018年10月8日,荣宝斋当代艺术馆,“时代丹青”——中国画博士十二人作品邀请展。

2018年9月15日,北京伯揆美术馆,“水墨京华”——当代中国画名家作品邀请展。

2018年7月10日,北京雍阳美术馆,“芳辉”——当代中国画青年水墨巡展。

2018年4月22日,北京晋商博物馆,“阳春格物”——2018中国艺术博士书画作品展。

2018年3月31日,北京宋庄唐王美术馆,“艺舟共楫”——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生作品展。

2018年3月17日,河北沧州荣宝斋美术馆,“丹青品读-翰墨沧州”——当代中国画名家邀请展。

2018年3月18日,北京长建大观美术馆,“文脉传薪”——中国画名家邀请展。

2018年1月23日,河北唐山美术馆,“疏野以韵”——陈昭写意花鸟作品展。

2017年12月23日,山东临朐九州美术馆,“翰墨交契”——中国画博士六人展。

2017年12月2日,上海中心,“左西右东”——第四届中美优秀艺术作品大展。

2017年11月11日,江苏现代美术馆,“拓境流远”——张立辰艺术展暨学生作品提名展。

2017年10月28日,琉璃厂千年古宣美术馆,“倘然意象”——央美优秀青年画家联展。

2017年9月28日,北京宋庄,染清秋---青年艺术家邀请展。

2017年9月18日,北京宋庄,丹青雅韵---书画艺术品鉴会。

2017年8月19日,吉林书画城,风吟鹄——李以良、陈昭、薛峰三位博士中国画联展。

2017年4月22日,琉璃厂泰文楼,“青年汇”——全国优秀青年艺术家邀请展。

2017年1月9日,《装池》——当代青年艺术家邀请展暨时代大艺品鉴中心开馆仪式。

2016年11月19日,琉璃厂千年古宣美术馆,“后写意”——千年古宣当代花鸟画名家学术邀请展。

2016年11月17日,新加坡长和斋,“逐日丹青”——当代水墨十家作品展。

2016年10月30日,深圳罗湖美术馆,“心相”——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师生展。

2016年10月29日,炎黄艺术馆,“古意新象”——丙申冬月青年艺术家邀请展。

2016年10月22日,山东青州,“古韵清源”——暨尚德翰墨轩开馆六人展。

2016年10月20日,《中国书画》杂志社美术馆,“诗花墨雨”——《中国书画》杂志社书画院院聘画家作品邀请展·花鸟画展。

2016年10月15日,李可染画院,“无涯惟智”——李可染画院青年画院成立仪式暨首届院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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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评论
  • 以理法驾驭激情 — 于光华
    临摹—写生—创作是花鸟画学习的基本过程,也可以看作是三个阶段。在这三个阶段中,学习的重心各有侧重,但贯穿不变的核心目的,是对绘画理法的认识与把握。从古代范本那里总结画理、继承画法,在写生过程中加以体察印证,然后结合自己的认识有所取舍、创造,最终形成自己的语言,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作品,这是不断实践总结出的最有效的路子。离开对古代范本的揣摩以及对于物象的观察研究,就会悖于理法。花鸟画教学正是基于这样的理念,着重从临摹与写生阶段加强对于绘画理法的训练。 陈昭的花鸟画很好地遵循了学习的规律,在长期专心研究中,于笔墨、画理、以及个人风格的寻找,都有了自己的认识和收获。显示出较全面的技术素养和个人应有的绘画特质。 在他的画中,对笔墨的认识显示出多年正规学习所积累的专业功底。通过大量的临摹,不仅熟悉了前人的“笔墨结构”,也体悟到“笔墨结构”的创造规律。在遍临明清大家的基础上,陈昭尤其对八大山人的笔墨特点及构图规律做过长期的研习,所以在写生和创作中能下笔果敢,随心取象,构图讲究,知白守黑,不落常套,既符合画理的基本要求,又体现自己的独特理解,十分可贵。 当然,绘画最终还要以情感打动人,情感综合为激情、人格、修养等精神性内涵。陈昭在写生与创作中都不乏情感的投入,通过理性的思考,合理地转化到画面意象中。值得肯定的是,他又是一位勤奋的学习者,他能吃苦,耐得住寂寞,常常一个人在外写生,其学习的热情以及对于目标的执着,都是超常的。他的许多作品就是在写生中完成的,情感和理性都很丰沛,所以能生动感人。 陈昭的创作无论从题材的择取,笔墨的运用,还是境界经营上,都有了可喜的进展,做到了笔墨有致,结体开张,立意新颖,画面完整的创作意图。他对写意精神的体认和理解,显示出较高的天赋,因此也预示了长远的潜力。随着他对绘画理解的加深,和对画理画法的熟识,相信他会画得更好,其前景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 笃信敏求 行于大道 — 祝振中(中央美院艺术硕士,画家、美术评论家)
    就读艺术硕士,使我有缘结识了不少年轻而富于才华的同学,因同在于先生门下修业,这“同学”便有了实在的意义。所以相处时,也不免忘却了孔夫子的训诫,虽四十无闻,余少有惭意。从这一意义上说,这些年轻的同学又可称得上是我的畏友。不用说,陈昭就是其中我了解较多的一位。 陈昭身上所体现的对艺术的笃诚、感觉的敏锐,以及求索的韧性,在年轻画家中堪称迥出同伦,是令人钦畏的。这一点尤其在当下背景中,显得格外难得。 当下中国画环境,由展览策动的利益链条如此强大,很少有人不被网络其中。所以在美术学院,选择花鸟画作为专业方向已属不易,在花鸟中又以写意作为主攻则更见难能。这一点无须讳言。因为写意花鸟实在难以蹴就,往往需要一生的修为,这对于当代以职业为目的的院校教育而言,实在是一个短板。但也因此考验了那些真正的艺术求索者,他们的识见与韧劲,将是写意花鸟生机不穷的真正潜能。 以我的了解,陈昭的识见,出于天分的层面更多一些,这是艺术生成的基础。他为人笃诚,性情倔强,所以艺术上更倾向一种奇崛之境。这样的天性,如果在学习阶段善加护持,对于艺术风格的养成是大有助益的。事实上,他在长期的学习中,随着眼界的提高,能将视野集注于八大山人、吴昌硕、蒲华等明清个性派大师身上,足以说明他心性的高阔与识见的不凡。八大与吴昌硕是美术院校写意花鸟临习的主要典范,所以摹写他们的风格未必说明识见的高下,但能深入其意境与笔墨细节,进而在写生与创作中与自身气质相参合,则足可见出其善学与深悟之慧根。而对于蒲华的认识,可能更直观地显示其天分的卓然与气格的洒落。因为蒲华并不是院校临习的范本,原因大约因为其作品时有微瑕,缺乏完整的学理高度。但蒲华的洒脱与奇肆,诠释了写意笔墨的生动与品格的真纯,他虽以布衣终身,却足令后人景仰。陈昭能认识到蒲华艺术的高度,并自觉地汲取其精华,不能不说其眼界独到与自性笃定。 显然,在以上取法中,三家画品的奇崛与奇逸是陈昭所向往的。按照潘天寿的说法,以奇取境,须有“奇异之禀赋、奇异之怀抱”,陈昭的崇尚奇气,亦当自有来源吧。 在中国画学习中,我始终认为,对于笔墨品格的认知是进入写意艺术的唯一之途。舍此,即便描头雕尾,极尽造型铺排之能事,也终是门外徘徊。看看当下那些衮衮名公以及各色市场达士,未入此道者实不在少数。所以当我看到陈昭的作品,在笔墨的修炼上能直入沉着而洗练、素朴而灿烂之境域,远远超出他这个年龄的大多数修习者的认识,不能不令我刮目而视。 陈昭对笔墨品格要求高,对笔墨用材自然也从不稍降,可谓纸不厌精,墨不厌细,几近饕餮之嫌。他每画必磨墨,即便野外写生,也绝不苟且,那种气定神专的功夫确实让人感佩不已。 除了笔墨的理解,陈昭的另一个突出之点是对于画面结构的控制能力。这一点也可理解为对画面形式的感知与把握。这对于头脑敏捷的年轻学子而言可能是个优势,美院良好的环境,以及各种迅捷的媒体渠道,强化了他们对于形的敏感与捕捉能力。但我要说的是,敏异的构型能力背后,那种对于形的气质与独特文化意味的择取。因为,并不是所有敏于形式的人,都能洞见到“形”所内蕴的生机,与历史所积淀的文化深味。看似形式的东西,其实不只是来自视觉,甚或更多来自心灵,来自对于物象生机的体察与文化传统的省悟。 这一点在陈昭的写生过程中反映得尤为清晰。写生是花鸟学习中一个极重要环节,对于多数科班出身的画家而言,“应物象形”不是难题,难在对物取舍中的自如创造。而不同的理解或侧重又极易造成写生中的两个极端:要么一味照物摹写,机械复制;要么不顾物象形质,妄意舍取。其致命处,皆在忽略了对物象生趣的体察,以及自性对于外物生机的感应。两者因流于表象而机趣顿失。如何在写生中取舍得兼,写出既体现物象生意又符合画理规范的完整之作,是对一个画者结构控制能力的考验。 陈昭的写生,很好地关照了两者之间的联系,在深入体察物象时,能调动胸中储藏的传统图像资源,以敏锐的心性寻绎两者之间的联系,写出了符合画理的物象生机,并兼顾了传统笔墨符号的文化传承。如他于版纳热带植物园所做的大量写生,一眼看去,能感受到物象独有的生机,在笔墨提炼与画面取舍上又可见出个人的匠心,当然也隐约可见他所取法的八大、蒲华等大师的风神。这实是一种学而能化的聪慧之举。 对于笔墨品格与画面结构的把握,天分的颖悟固然重要,但后天的修习却更为持久和可信。陈昭正是在这一点上,具备超出同伦的品质。甚至可以说,他整个生活,也为画画目的而服务。他会在生活的庸常秩序中关注到与画画有关的各种细节,如他会在校园中留意到花开的过程,在外出时他会收集到各种植物的果实,在小市场里,他也留心那些花鸟虫鱼的区别,他甚至会随时专注于一截木棍或者一块顽石的纹理,等等一切足以说明一个人来自内心的对于周围物事的兴趣与艺术感知的痴好。以至于在他的案头,随处可见自然中那些有意味的寻常之物。这确是一个从艺者不可多得的习性与天质。 写意画总要表达一定的意,这“意”既含有“物”本身的生意,也涉及画者的情意,这种情意除了来自对物的喜好,还有更深层的文化之意,所以一定意义上这也是一种修养之意,亦即在长期修炼中养成的性情。但我们看到,当代写意画,多的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如狂放,如率意,如古拙……止于表象,难掩作意,殊少真正性情的表现。所以真性情须有真人品的支撑,是在日常生活中陶养而成的。 陈昭对于写意花鸟笔墨的认识与修炼,对于图式与结构的敏悟与选择,在在都说明他已走在一条宽阔的大道上。在这条大道上,他享受着修行所带来的愉悦,有时甚至是独享这一切——他曾多次一个人长时间在外写生,那种执著与坚守,那种自信与笃定,自非常人所能做到。所以在他的画中,笔墨的沉实、气格的奇崛、意蕴的通脱,都是有所本源的,是源自一种内在的自信与力量,这使得他的作品具有一种风格的特质,成为值得品味的内涵之一端。 当然作为一个年轻的求索者,在漫长的修习途程中,所要增加的东西是很多的,优秀的品质只能支持选择的高度,却不能越俎参证的过程。对于陈昭而言,今后同样面临许多课题,如文化的深入,表现技能的拓展,以及性情的进一步修持等,以他的韧性与专心,他的收获也定当异于常人。基于此,余期以有成,并深信写意花鸟的真正繁荣。